2025年上半年,超过300万外国游客入境上海。在所有“China Travel”主题的视频里,高耸入云的三件套、张灯结彩的城隍庙,是这座GDP超5万亿人民币的摩登都市,在匆匆过客心中留下的典型模样:它既是现代中国对外开放的国际化窗口,也在街角里弄保持着传统文化的审美考究。
90年代迎来浦东大开发之后,在烂泥渡上拔地而起的陆家嘴,加速了国际金融中心的建设,更是急速壮大了这座城市的中产群体。此后,消费和金融属性的突出,成为了上海标志性的城市气质。
但对于常住这座城市的居民而言,生活的常态到底不是去流光溢彩处打卡一游,日常吃喝也终究不是社交媒体上的沪币溢价。
时髦的网红主理人、忙碌的快递外卖员、勤恳的生产线工人、辛劳的菜农粮农果农,共同生活在这片6341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多样的产业组合、雄厚的实业基因才是这座城市长久以来海纳百川的根基。实际上,世界上也很少有国际大都市像上海这样,既汇聚了高效流动的金融资本,又持续推动着工农业的升级迭代。
在这里,你既能听到人们对股市高谈阔论,也能看到汽车、轮船、飞机、火箭从图纸走下产线;当上海港在2024年成为全球首个年吞吐量超5000万标准箱的世界第一港时,并非粮食主产区的上海,同时还保持着全国粮食亩产第二的农业效率。
在寸土寸金的大都市,高企的用地成本和昂贵的衣食住行往往会逼出利润有限的制造业和看天吃饭的农耕者。
但第一、第二产业外迁带来的空心化隐忧又会限制城市的长远发展——如果“价值创造”只被集中在少数高附加值行业和少数高收入群体,社会功能的单一化,会让一座城市失去抵御外部冲击的韧性。
几乎所有的国际大都会都需要面对这种风险。在全球城市发展史中,最终能够同时兼备经济、金融、贸易、 航运、科创“五个中心”功能的国际化大都市也屈指可数。
面向世界,产业的多样性和广阔的城市腹地是上海得天独厚的发展优势;面向未来,四通八达的交通路网和包容万象的社会文化,又为生活在其中的千千万万人不断创造新的价值。
为什么上海可以成为一座“不空心”的国际大都会?答案未必在梧桐树下,也不止于外滩两岸。
不止老城厢
2024年,闵行区以4119亿人民币的经济总量,成为浦东之后上海第二个GDP超过4000亿的行政区。作为一个老工业重镇,闵行其实是上海最早开始城市化进程的区域,也见证着上海产业发展的几轮潮涌。
1958年9月,闵行成为上海第一个卫星城的建设样板,命运齿轮开始转动。
重工业“四大金刚”——上海电机厂、上海汽轮机厂、上海重型机器厂、上海锅炉厂先后落户闵行,数万名工人迁居此地,撑起了上海机电工业的半壁江山。中国首台双水内冷汽轮发电机、首台万吨水压机、首套火力发电机组、首颗卫星在这里诞生,铸造了新中国重工业最初的荣光。
仅用 78 天就建成的“闵行一号路”昔日旧影
半个多世纪过去后,中国从薄弱的工业基础起步,以现象级的速度发展成全球首屈一指的制造大国。随着工业门类逐步齐全,我们翻过“10 亿件衬衫换 1 架波音飞机”的一页,产业结构也势必经历持续的汰换迭代。
闵行没有陷入“底特律式”的转型困境,而是在时代变迁中,抓住政策的机遇,完成了自己的蝶变。
1983年闵行创建经济技术开发区,引进外资,吸收先进技术;2001 年成立紫竹高新区,在新世纪之初就导入信息软件、生命科学、航空电子、新材料等高端制造业;2018 年闵行推进“大零号湾”建设,在曾经诞生了中国第一条飞机轮胎的大中华正泰橡胶厂旧址之上,一座老工业基地已转型成科创摇篮。
从重工业起步,到转型科创,闵行的变迁其实是上海多区域共同发展的一个缩影。政策从来不集中在给老城厢的繁华锦上添花,而是立足广阔的城市腹地,发展出差异化的区域特色,最终孕育出多样的城市肌理。
实际上,主城区之外,上海的“五大新城”,也从来不是睡城,而是有效的产业布局,规划出各具特色主导产业的城区,一步步发展成为“综合性节点城市”。
2025 年 4 月上海市政府发布《2025 年上海市新城发展行动方案》,为五大新城精准制定了细分赛道和特色产业,其中嘉定新城聚焦医疗器械和高端装备,青浦新城聚焦北斗及低空经济,松江新城聚焦仪器仪表和新能源设施,奉贤新城聚焦美丽健康产业,南汇新城聚焦大飞机全产业链。
通过产业来外扩都市圈的效果是显著的。
2025 年上半年,上海外环外新房和二手房成交套数在全市总量中占比分别约为63%和50%,是上海住房市场的成交主力。而去年底开通的机场联络线,设计初衷本是为了提高两座机场间的换乘效率,但只用了不到半年时间,就从一条机场线变成了不少外环居民上下班首选的通勤线。
换句话说,上海不是单纯地把产业往外迁,而是依托产业的纵深,把“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的愿景一路辐射到外环之外。
外环外的蟠龙天地商圈,周末常常人流如织
从自上而下的谋篇布局,到自下而上的产业突破,中间常常隔着数以十年计的成长期,以及数以亿计的资金缺口。
因而,如此规模的产业规划,也要求上海的金融行业必须成为各类企业源源不断的活水,打通宏观政策与微观企业之间的传导路径,持续地为各区域产业、各类型企业的发展提供普惠的支持。
尤其是对于整个上海市大量的科创小微企业而言,纵然高科技行业有良好的发展前景,但“小规模”、“轻资产”、“高风险”、“低营收”的特征常常让他们难以持续的进行研发投入和成果转化。
以创新药行业为例,“10年研发、10亿元投资、1/10的成功概率”是一家创新药企所要面临的行业常态,对于任何一个创业者来说,资金压力如影随形。又比如热火朝天的具身智能产业,生产制造环节已经加速成熟,但商业化的瓶颈仍然卡着许多机器人初创企业的现金流。
如果我们回看张江的过去,作为中国高端制造的一张名片,它也不是凭空从一片菜地变成了科技重镇。20 多年的高速发展,离不开政府的政策支持、企业脚踏实地的努力,也离不开张江科学城大大小小的金融机构年复一年提供可靠的金融服务。
在发展的道路上,最终能把鸿篇巨制的产业规划落地为现实的城市图景,依靠的是形形色色的普通人以及体量各异的企业。正是诸如此类的故事不断在新的区域、新的产业、新的企业身上发生,上海才能做到把工业留在城市。
甚至在互联网流量之外的农业,上海金融机构也同样依靠资金和技术的普惠,为田间地头的农户解忧。
并非粮食主产区的上海,长期保持亩产全国第二的背后,是在有限的耕地上持续进行土壤改良、种源培育、智能农机的投入,丰富的技术积累与充沛的金融服务,共同推动着上海农业的效率提升。
比如,南汇水蜜桃种植户已不再需要通过房产抵押才能获得贷款,而是只要凭借“南汇水蜜桃”品牌的无形资产,就能获得银行资金支持。
上海的发展没有走上产业空心化的困境,摩登的都市生活没有以挤出工农业为代价,是因为从宏观政策到中观产业再到微观个体都有一个共同的社会理想——为社会发展和实体经济创造价值是所有人追寻的最大公约数。
而金融就是在宏观的规划与微观的努力之间,织起一张盘根错节的水网,通过普惠的金融服务把城市积累的发展资源,平等地灌溉到聚光灯之外的地方,去往五大新城,去往小微企业,去往农村田野。
不止500强
不论是造城奇迹还是产业蓬勃,抽象的数字与宏观的图景下,最终是各行各业的普通人塑造了上海与时俱进的城市面貌。
人们通过广阔的产业腹地和细碎的社区分布相互连接,一方面构成了这座城市探寻科技进步、追求享乐生活的前进动力,一方面也容纳着非常普通、极其细微的世间百态。
作为正在建设中的“国际金融中心”,上海的金融业从未脱离开实体经济的基础,不曾跳脱出普通百姓的需求,融入了城市产业不空心的整体图景。
最近,网络上出现了一条时长 4 分钟左右的短片,很具象地从一个微观主体的视角展示了金融如何融入产业、融入社区,为各行各业的人创造价值。
从市井烟火到稻田果园,这家银行用一种与众不同的方式来庆祝自己的 20 周年——用来自各行各业 2508 万客户各自生命里那些值得被纪录的瞬间,标注现代商业银行的征途——对于上海农商银行而言,“为客户创造价值”的内核是不放弃任何可能性。
在上海各大一流办公区林立的数千家金融机构里,上海农商银行的体量不是最大的,但从 1949 年伴随上海农信事业诞生到 2005 年完成改制,再到今年进入改制成立第20个年头,上海农商银行在这漫长的 76 年里,深耕上海本土产业和本地社区,通过金融服务为都市农业人群、科技创业者、小微企业主、社区居民等等创造功能价值、专属价值、情感价值。
说到底,金融所激发的社会活力,不止在市中心的高楼广厦,更在于鲜有游客问津的本地社区,亦或是行政区划意义里的远郊地带。通过覆盖更广阔的金融需求,探索更前沿的金融创新,产业多元的实体经济就会迸发出更多的活力。
对于上海农商银行来说,金融这股活水,不只是为大企业和大客户“晴天送伞”,更是需要从业者用脚步丈量这个城市每一个角落的生产、生活需求,面向不同的客户、多样的场景创造个性化的价值。
顺应上海“加快建成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科技创新高地”的城市战略布局,上海农商银行积极打造以科创金融为特色的科技金融服务体系。
上海农商行的科技企业贷款规模超1200亿元,累计服务近8000户科技企业,服务覆盖上海市三分之一专精特新中小企业,近五成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专精特新中小企业贷款规模近400亿元,均位列上海地区银行同业前列,知识产权质押贷款余额、存量客户位列上海地区银行同业第一。
作为源于乡村的金融机构,上海农商银行深入到乡村振兴的课题中,帮助流量之外的上海农村地区创造更多价值。
聚焦张江种谷、奉贤农业科创谷、崇明农业硅谷等重点农业科创区域内农业科技企业需求,上海农商银行落地无人农场建设金融服务方案,支持粮食生产由机械化向智能化迈进。在创新涉农产品上,上海农商银行陆续落地上海市首笔生猪活体抵押贷款、上海市首笔植物新品种权质押融资业务等,解决生物资产抵押难题。
除了在传统的金融服务与创新的金融工具外,上海农商银行还深入到乡村治理的实践中,创新“积分+金融”模式助力乡村基层治理,将村民的文明行为、志愿服务、环境保护等积极行为转化成可量化的信用资产,走出了一条金融赋能、乡村善治的创新路径。
在遍布上海老城厢、新城区的大大小小社区里,上海农商银行也依托金融服务优势,参与社区治理,创设“心家园”公益服务项目,针对不同街道和社区的人口结构、生活需求和个性化场景,创造专属的客户价值,尤其聚焦服务“一老一少一新”的居民群体。
比如针对大城养老问题,上海农商银行不仅对网点进行适老化改造,还聚焦老年大学、健康管理、文化娱乐、法律咨询、防非反诈等老年客群高频生活服务需求,构建起“商业银行+社会机构+街道社区”三方的服务合力,全方位提升老年人的生活品质和金融安全。
针对新市民,上海农商银行则通过金融服务、生活咨询、法律援助等多元化服务,帮助他们更好地融入本地生活,也针对创业就业领域设计更灵活的金融产品,激发市场活力,带动就业增长,支持新市民扎根。
此外,上海农商银行还推出了“小小金融家”财商教育,则主动培养青少年的金融意识,并提供未成年人家庭教育指导,构建家长与少年儿童之间的沟通桥梁。
这种细水长流的耕耘背后,是上海农商银行不把金融的视野局限在交易流水、存贷款数据,而是把人本身视作价值创造的对象,持续地把普惠的金融服务输送到每一寸土地、每一个个体。
在所有关于“国际金融中心”的研究里,这些金融实践的案例或许不是最典型,也没有那些过手就是几千亿IPO故事的戏剧张力和眼球效应,但正是上海农商银行对这座城市的“全覆盖”,让上海的金融业散发出独有的烟火温情,也留住了庞大产业的所有细枝末节。
永无止境
1998 年,迪士尼 CEO 罗伯特·艾格第一次来华考察上海迪士尼乐园的选址。在三块候选地里,他们最终选定了浦东的一块地。那一年,整座城市在脚手架和土方车里焕发新机——延安东路高架外滩下匝道刚刚造好,88层楼高的金茂大厦落成,成为超过东方明珠的上海第一高楼。
而迪士尼的这块地还只是城市边缘的一个小村落。
在后来的回忆录里,罗伯特写道:“村子里有几条沟渠,还有孩童和流浪狗四处走动。破损不堪的房屋和偶尔能见的小卖部之间,零零散散地分布着小片菜地。自行车的数量远远超过汽车,我们眼中的‘现代化’在这里无处可寻[7]。”
迪士尼地块动工前是川沙的一片农田
27年后,“现代化”已经沿着公路、地铁、河流一路蔓延到物理意义上的城市边陲。
实际上,如果一个人有足够多的时间和定力把上海 11 号线从头坐到尾,他就会看到“现代化”以一种惊人的覆盖度铺设在这座城市的地界上。它的尽头,既可以是全球第三大迪士尼乐园,也可以是产城融合的“六边形战士”嘉定新城。
这种现代化的延伸不仅创造了一个地铁里程的世界纪录,也构成了上海这座城市的韧性和活力。
与之相呼应的是,大大小小的上海金融机构也在打通现代金融普惠服务的“最后一公里”。改制后的上海农商银行,在20 年的时间里,投入到社区、农业、科创领域的资源与创新,构成了它与 2508 万客户共生的周年时刻。
而这只是整个上海金融行业服务实体经济的注脚之一。
作为国民经济的血脉,中国金融机构的韧性根植于它的人民性中。金融系统覆盖的群体也从不局限于世界 500 强的龙头企业。把价值创造建立在服务实体经济和普罗大众的基础上,才是上海金融业的使命所在。
回到开头那个问题,上海为什么可以成为一座为“不空心”的大都会?
在成为下一个国际金融中心的道路上,上海的金融机构以科技为手段,以普惠为目的,承担起服务普通人、覆盖全产业的责任,既打开了国际窗口,也守护着烟火日常。这条道路虽有别于西方金融的传统叙事,但金融的本质是服务社会,放诸四海而皆准。
为社会发展和实体经济创造价值的既是富商巨贾,更是数以亿计的普通个体。谁能在未来服务更多的民众,谁能打通普惠金融之路的更多公里数,谁才能成为一个真正不空心的国际中心。
参考资料
[1] Building A Global Financial Center in Shanghai, John L. Thornton China Center at BROOKINGS
[2] 霓虹灯外:20 世纪初日常生活中的上海,卢汉超
[3] 这些“国之重器”,上海承包了,中国新闻周刊
[4] 观见对话 | 陆铭(上):上海还能比现在“大”得多,上观新闻
[5] 上海何以稳居全国粮食亩产榜前二,上海社会科学院长三角与长江经济带研究中心
[6] 少年中国:上海的普惠金融时代,饭统戴老板
[7] 一生的旅程,罗伯特·艾格
作者:张婕妤
编辑:李墨天
责任编辑:张婕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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