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乐散文诗歌词
序
时序立秋九月末,我缙云山人随团旅游新疆。
第五日,清晨十点,我们到达塔里木河畔的罗布人村,当我走到一树Y技搭建的棚舍时,我已好奇不已,这是是什么巢穴?我抬头一看,巢穴旁的胡杨林有一木板,上书“百岁老人罗布丰家”。
正当我惊讶,此巢穴怎会是百岁老人的家呀?忽然,我身后就传来三轮车的轰鸣声,我转身一看,车上跳下个老人来。
他对我露着微笑,用生涩的普通话向我问好。我忙致以谢意,我问,大爷,这是你的家吗?他说,是呀,我就是罗布丰,我今年一百零九岁了。哇,我眼前的百岁老人竟然这么年轻?
他搬出椅子,递给我一杯罗布麻热茶,讲起了罗布人的故事。虽然,他语言中夹杂着罗布人的土语,但他一边比划,一边眉飞色舞地讲,我大约听懂了他的故事……
一、
我叫罗布丰,
今年一百零九岁。
“罗布”是我们当地语言中的象声音,
其实,罗布的语意很丰富,
它有大盆地,大窝地,大水塘,水泽,大河,大湖的意思。
我们祖祖辈辈就生在一个大水盆地里,
那儿是戈壁滩上的水洼地。
传说我的祖先就住大河之尾水的大盆地里,
我们每年都要随着那即将消失的大河尾水迁徙。
因为那儿有大量的罗布麻,
还有那一片一片的胡杨林。
罗布麻是我美味的菜肴,
也是我们穿衣的布料。
塔里木河消失的最后尾水处,
就是一个大海子,
大海子里有数不清的鱼。
二、
“罗布泊”不是你们所说的死亡之地,
“塔克拉玛干”也不是你们所传闻中的死亡之海。
“罗布泊”就是一处低洼的河水的泉窝?
“塔克拉玛干”则是我们罗布人的骆驼朋友,
“罗布”还是养育我们生生不息的塔里木河,
“罗布泊”还是塔里木河消失终点的低洼盆地。
三、
很久很久以前,
我的祖先(夸父)是个追赶太阳的人,
他叫罗布,他是个大英雄。
上古时太阳烤干了我祖先的泥土,
我们盼望着雨水,
盼望见到河流,
哪怕一点水滴,
然而,可天帝只把雨神赶走,
却把太阳神留到此地。
我的祖先他英雄地决定,
一定要抓住太阳的尾巴。
他不让太阳再来熏烤我们的禾苗。
于是,我们祖先罗布他不停地追赶起了太阳,
每当朝霞从东边升起时,
我的祖先就迎着阳光奔跑。
他跨越了无数河流,
翻过了无数高山,
当太阳向西落坡时,
我的祖先也没停过。
渐渐地我祖先身后的青山没有了,
足下荒草也变成黄土沙丘。
我的祖先再也没野果吃了,
他只好不停地喝河水。
他不停地跑呀追呀,
经过了九天九夜,
太阳也跑不动了,
太阳在一个禺而的地方停下来了。
我的祖先罗布上前一把就抓住了太阳的尾巴,
但他早已精疲力竭,口干舌燥,
他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了下去,
他很快就渴死了。
当我的祖先的儿孙们沿着他的足迹找到他时,
他的骨骼已变成了一片片胡杨林的干枝。
我们哭着不停地呼喊祖先罗布的名字,
那胡杨林下的泥土就冒出一股清泉,
后来我才明白我们的祖先罗布,
他已指示凡有清泉的地方就是塔里木河的尾水的地方。
从此,我们罗布人每年都要随着河水尾水而迁移,
这是我们怀念祖先的最好办法,
因为“罗布”也是水源之称呼,
是追赶太阳的祖先罗布的最后足迹地。
他让我们牢记胡杨林树青绿之地有水喝,
有罗布麻和盛出鱼的大海子。
三、
我们罗布人的传说还有很多,
有人说我那追赶太阳的祖先罗布,
他是从东方追到了西方的。
太阳神不停地上山又下山,
它想躲过我的祖先罗布的步履。
但太阳也被我祖先追累了,
太阳也蒙上了他头,
于是天慢慢地黑下来。
我祖先一时也找不到了太阳,
他只见到了大漠上空满天的星星。
我的祖先也疲惫了,
他躺在大地上,
坐了起来,
仰望满天星空,
心中升起了无比的惆怅。
他多孤独,多寂寥,
突然,他感到口渴,
他奔向一处低洼地,
拼命地贴着脸舔吸地里的水气,
他那“罗布,罗布,罗布”的喝水声就成了我们的族名。
这就是我们叫“罗布人”的原因。
我的祖先罗布(夸父)死后,
他的骨骼化着了这里的胡杨林,
我们继承了祖先对水的呼唤:
“罗布,罗布,罗布”。
从此,我祖先喝水的“罗布”之音也成了我们族人的语言首音。
四、
还有人说,
我们罗布人所崇拜的神是大漠上的骆驼,
戈壁滩上只要有骆驼,
我们罗布人就会走出荒漠。
骆驼是天帝的使者,
它无比的顽强和坚不可摧。
无论面前狂风暴雨,
或漫天黄沙,
戈壁滩上只有骆驼能嗅到空气中的水气,
所以无论多远,无论何时,
骆驼它都会与我们为伴,
它是我们最忠诚的朋友和神灵。
每到深秋来临,或大雪飞舞时,
骆驼就会引着我们罗布人走向有海子的深处,
因此我们虽不知外面曾有过秦汉和民国,也不知东欧西亚,
但是骆驼总是会带着我们走向和平,
走向我们罗布人繁衍生息的天堂。
塔里木河是条内陆河,
他的源头没有人能说清,
因为它的上源都是茫茫的大雪山和冰川。
它一生都没有出海口,
它总是不停地变换河道和方向,
所以塔里木河它每年的尾水消失处也是不定的。
但每到寒冬来临时,
骆驼就会领着我们奔向新的领地,
去寻塔里木河的尾水盆地,
于是我们每年都会在那盆地里越冬。
塔里木河尾水消失处,
都是一片低洼盆地,
无论四周多大的寒风,
也无论沙尘刮多大。
我们都会在那盆地里相安无事,
我们住罗布条式的巢屋,
有烤鱼吃,与骆驼相伴,
我们罗布人那是无比的满足!
骆驼吃沙棘的嚼咬声就是“罗布,罗布,罗布”,
也许这骆驼发出的罗布声就成了我们族名,
所以我们罗布人的语音就离不开“罗布,罗布”。
五、
时光荏苒,光阴似箭,
不知过了多少年,
一支科考队来到了台特玛湖,
那是我最后居住的罗布湖。
他们面对我们罗布人,
一脸的惊疑和迷惑。
这茫茫戈壁滩上,
竟然有我们这群人?
我们也惶恐,不安,
眼前这队人是从何处冒出?
我们间互相乌呀呀一阵叫喊,
谁也不明白对方想要说什么?
他们友善地给了我们很多新奇东西,
我们才知天外还有这么多神奇的物果。
最后,他们才知我们不食五谷,不牧牲畜,也不食盐,
我们以打鱼为生,
我们穿罗布麻,喝罗布麻,
抽罗布麻烟,
住罗布荆条的房屋。
近十年,塔里木河不停地补水,
塔克拉玛干重现好多罗布海子,
我们罗布,罗布
后来,政府将我们移出盆地,
给了我新建了这个村落,
取名为“罗布人村”。
我与百岁一百零九岁的罗布人老人罗布丰
罗布村人的烤鱼炉(罗布人的主食烧烤鱼)
罗布人村的罗布姑娘
罗布村人的年轻人
罗布人村的村落街景
塔克拉玛干大沙漠边的骆驼场
罗布人村边的塔里木河
罗布人村段的塔里不河畔
罗布人村落
罗布人村舍
注1:骆驼是草食性动物,主要食物包括仙人掌、骆驼刺、梭梭树、红柳、沙棘等沙漠植物,能适应其他动物不吃的带刺、多毛或盐碱重的植物。(摘自网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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