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本来就是有风险的运动,无论参与其中的人是谁。
冬季,海拔8000米以上,14座雪山;
从1980年的珠峰,到2021年乔戈里峰,人类用41年完成了这一挑战。
在酷寒中,人性,自由与极限,得到淋漓尽致的诠释,与之一同被展现的,还有热血、悲壮与哲思。
商务印书馆新书《冬攀时代》所聚焦的,正是这些带着冰雪的故事。这是对8000米以上的人类群星闪耀时刻的记录,更是对“向冷而生”的登山者的致敬。
冬攀,这项由波兰“冰峰战士”在冷战阴云下开创的运动,始于一种为国家赢得荣誉的朴素热望,却最终成为检验人类勇气与意志最严酷的试炼场。
在这里,有征服的欲望,有民族的荣耀,更有悲壮的执念,和对生死承诺的沉重履行。
本书作者马德民历时五年,寻访波兰,对话亲历者,将这段鲜为人知的历史首次系统呈现。

马德民
资深户外媒体人、登山文化独立学者、山地文化分享者、越野跑运动推动者,户外品牌文化推广者。2004~2010年在《户外探险》杂志任职登山探险编辑,曾参与创办中国户外金犀牛奖。
这本书不是登山发烧友的技术手册,也不是冬季攀登指南攻略,而是立意于以完整历史资料讲述冬攀运动的发展,以传奇冬攀故事激发普通人的想象力,以及突破舒适圈的决心和动力。

诸多国际著名登山家对此书给予高度评价,其中包括:金冰镐终身成就奖获得者、波兰登山家克日什托夫·维利斯基,珠峰和乔戈里峰无氧登顶滑降完成者、波兰探险家安杰伊·巴吉尔,完成四座8000米极高峰冬季首登的意大利登山家西蒙尼·莫罗,西班牙冬攀者亚历克斯·特西孔,德国冬攀者约斯特·科布什等。
我们塑造未来的登山风格,让年轻一代有选择的自由。
——金冰镐终身成就奖得主、波兰登山家 克日什托夫·维利斯基
这本书让那些惊险刺激的场景在我眼前生动浮现出来。
——冬季首登四座8000米极高峰的意大利登山家 西蒙尼·莫罗

西蒙尼向马卡鲁拉垭口攀登
图源: Denis Urubko
在看过本书的试读本后,万科集团创始人王石、深圳登山协会副会长曹峻,以及十一郎、孙斌、何川、周鹏、宋明蔚等国内资深登山者对这本书赞赏不已。
这本书既是极限登山爱好者的必读之作,也是每一个对“极限”与“选择”感兴趣的读者理解当代人类精神版图的独特入口。
——前国家登山队队员、巅峰探游创始人 孙斌
《冬攀时代》精准提炼了冬攀的发展脉络与美学特质,字里行间的冷峻气息与作者的广闻博识带我们穿梭到那个渴望寻找灵魂救赎的沉浮时代。
——资深登山爱好者和户外媒体人、前《户外探险》执行主编 宋明蔚
这本书展现出伟大的人类,敢于在不可能的地方,点燃自己。点醒我们:面对生命旅程的“冬攀”时——那里不需要氧气瓶、固定绳——需要无畏的勇气、真诚和对宏大叙事的承诺。
——中国大岩壁攀登先锋 何川

本书特别记录了波兰冬季登山的起源、发展、历史性成就和代表性人物。波兰登山者在物资匮乏、政治动荡的背景下,凭借坚韧与智慧完成了世界级壮举:他们开创冬季登山的先河,完成多座8000米极高峰的首次冬季登顶,并推动冬季登山运动的发展。
精彩片段
登山运动如果不需要面对死亡威胁的话,就不再是一种登山运动了。这不是说登山者要为了死亡而去登山,其实正好相反,登山是为了追求生命的价值。如果少了死亡的威胁,在山上求生则毫无困难;登山其实就是在那种十分艰难危险的环境下求生的一种艺术。
我们用身体感官去体验四季变化,将远比道德劝说、制定法律、重罚苛责等来得真实。唯有自身在生活中经历且认识了自然的点点滴滴,才懂得对自然备加珍惜。
北半球的冬季起于12月21日,止于3月21日,这是欧洲采用的日历。冬季喜马拉雅主义的先驱波兰人,从1980年首次冬季登顶珠峰到1988年登顶洛子峰,总共在冬季攀登了7座8000米极高峰,登顶都集中在12月31日至2月17日期间。
书中在讲述安杰伊·扎瓦达、耶日·库库奇卡、旺达·鲁特凯维奇等传奇人物故事的同时,也穿插了二战历史、冷战背景、肖邦音乐、辛波斯卡诗歌等文化元素,不仅丰富了叙事层次,也增添了历史与文化的厚重感。
此外,本书收录已故波兰登山家、冬攀旗帜人物耶日·库库奇卡的多张珍贵探险照片,其中相当一部分是首次公开发表。

2023年作者探访库库奇卡纪念馆
图源:于峰

1985年,库库奇卡和海因里希
在卓奥友峰的冬季攀登途中休息
图源:Jerzy Kukuczka

1986年7月8日,库库奇卡在乔戈里峰顶
图源:Jerzy Kukuczka
冬季攀登的时代,并未因为人类实现了14座8000米极高峰的冬季攀登而结束。冬季攀登的时代已来到一个奇点。更加纯粹的冬季登山、冬季阿式登顶、冬季攀登新路线和冬季大岩壁攀登,都在以新的形式,带给我们想象世界的路径。

无人机拍摄下巴吉尔沿着险峻的希拉里台阶
滑降的惊险时刻。
图源:Bartłomiej Bargiel
Red Bull Content Pool
作者在这本书里也提到“极端、极限、极致之美”和“更高·更冷·更孤独”的冬攀美学,启发读者从“对抗重力·对抗寒冷·对抗时间”的角度理解冬攀,提醒我们:
“如今,人类仍然深陷于焦虑的寒冬。面对未来,浅层焦虑源于技术进步,中层焦虑来自社会,最深层的焦虑则根植于哲学和世界观。不确定性是未来的本质,人类仇视的是过去的确定和无法改变。时间的细流在过去和未来之间的现在结冰了。”
在本书的最后,作者再次启发我们对季节性期望的辩证看待:
冬季的冷风迎面吹来,眼泪常会不由自主地流出来。如果待在暖洋洋的房间里,就永远无法体会这种逆风而行的感觉。我相信登山文学没有那么热闹,但它永远在登山艺术中心,就像风暴中心永远宁静,登山文学就是这样一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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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看点
1.波兰创造冬攀奇迹:一项源于“错过”的反季节创举
错过了20世纪50-60年代发达国家在常规季节的登顶冲锋赛,波兰登山者在物资匮乏、装备简陋的条件下,8 年内完成 14 座 8000 米极高峰中 7 座的冬季首登,开创“冰峰战士”传奇,1980 年珠峰的冬季首登路线更是打破人类对极限的认知。他们用“野路子”搞定装备与物资:清理屋顶、粉刷烟囱、水塔等高空作业,边境惊魂走私威士忌,戴着电焊眼镜、用汽车废旧零件自制岩钉、带着二手路绳走向雪山之巅。
2.极致环境与生死考验:向冷而生,走进空气稀薄地带
冬攀要面对-30℃至 -50℃低温、时速超 120 千米的狂风、冰裂缝迷宫与突发雪崩,登山者需在“死亡地带”对抗冻伤、缺氧与精神高压,书中既有库库奇卡、旺达等名将的悲壮陨落,也有绝境逢生的震撼瞬间。
3.巅峰之上的冬攀英雄谱:海拔8000米之上的人类群星闪耀时
8年完攀14座8000米极高峰的波兰“山王”库库奇卡,因错登假顶而心怀执念长达20年的马切伊·贝尔贝卡,有可能成为总统的传奇女性登山家旺达·鲁特凯维奇,毕生追求极致攀登美学的沃伊切赫·库蒂卡,倡导冬季纯粹主义的登山者西蒙尼·莫罗,挑战全程滑雪下降的新生代登山者安杰伊·巴吉尔……从波兰先驱扎瓦达、库库奇卡,到意大利西蒙尼、哈萨克斯坦丹尼斯等新生代,冬攀精神跨越国界,从喜马拉雅延伸至喀喇昆仑,持续填补冬季未登峰空白。
4. 大时代里每个人的冬攀:一面映照勇气与孤独的镜子
14座8000米极高峰的冬季攀登是人类的奋斗史,亦是一部伟大的悲剧叙事。那些登山者的人生故事,映照出我们每个人生命中必须面对的严冬。波兰登山者直面痛苦、拥抱痛苦、在痛苦中重生的勇气,让我们重新审视痛苦的真谛,与自我和解,试着在每一个冬天里想象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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