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劳这个太平洋岛屿,本来靠着清澈的海域和丰富的海底世界吸引了不少人前来潜水。早些年,2010年代初,它的经济主要依赖旅游,那时候游客不多,主要来自欧美和亚洲其他地方。
到了2015年,中国大陆游客突然增多,当年就超过了五万人,占了总游客的四成左右。本地人看到机会,赶紧扩建酒店和民宿,潜水店也多了起来。
出租车司机学了些简单汉语,餐厅开始卖中式食物。学校甚至加了汉语课,帮助孩子们将来做导游。帕劳太平洋航空公司开了直飞航班,方便团体过来玩。
这股热潮让当地就业率上去了,渔民的捕捞量也增加了,因为游客爱吃海鲜。
2016年,中国大陆游客涨到七万多,2017年高峰时达到九万一千人,总游客十二万五千。这直接给帕劳带来近两亿美元收入,支撑了它四成三的国内生产总值。
导游的工资翻倍,商店卖纪念品赚得盆满钵满。政府拿这些钱修路和码头,基础设施跟上了。潜水教练从本地人中挑,培训后专门服务这些客人。
渔业跟着沾光,出口金枪鱼多了点。但游客太多也带来问题,海底垃圾增加,珊瑚有些地方受损。帕劳政府觉得这样下去生态扛不住,还担心主权问题。
2017年底,他们决定限了中国大陆团体游客,理由是保护环境和分散市场来源。
一做出这个决定,2018年初中国大陆旅行社就停售帕劳行程,因为有安全提醒。航班订单一下子没了,帕劳太平洋航空公司亏了五百万美元,同年就倒闭了。
酒店从九成满员掉到三成,很多关门大吉。潜水店裁员,那些教练只好回去捕鱼。失业率直接翻倍,居民收入下滑,物价涨了两成,政府财政赤字大了三倍。
中国大陆游客从九万多降到两万八千。帕劳试着拉日本和韩国客人,但效果一般。2019年总游客八万九千,经济开始收缩。
2020年疫情来了,边境关了,游客只剩四万多,服务业几乎停摆。大家日子难过了起来。
帕劳的历史挺曲折,先被西班牙管,后来德国、日本、美国轮着来。国旗上那个圆太阳就是日本设计的痕迹。二战后美国托管,到1994年独立,跟美国签了自由联合协定。
丢了中国市场后,帕劳更紧靠美国和日本。2023年他们续签协定,美国答应给二十年八点八九亿美元援助。钱主要用来建军事设施,比如高频雷达站,说是监测海洋。
帕劳总统苏兰格尔·惠普斯二世觉得这是战略合作,但其实援助大多给了美国承包商,本地人分到的少。日本那边开了东京直飞航班,想补上空缺。可2023年总游客才三万五千,还不到2017年三分之一。
世界银行说2023年帕劳国内生产总值涨了2.2%,但这靠援助拉动,不是自己经济好转。民间花钱少了,居民收入比2017年低了近三成。
2024年贸易额四千二百万美元,还降了19%。农业小打小闹,渔业加工早衰退了,金枪鱼工厂2015年就关了。
外交上,帕劳还跟台湾地区保持关系,全世界一百八十三国跟中国建交,太平洋岛国像所罗门群岛和基里巴斯都转向中国了。帕劳的代表团因为签证麻烦,连澳门的国际会议都去不了。
2023年八月,日本开始排核废水到太平洋,帕劳总统惠普斯二世先是说理解,只要对日本人安全就行。但议会参议院通过决议反对,渔民担心鱼卖不出去,潜水预约少了百分之十五。
前总统托米·雷梅恩格绍二世因为2009年伦理违规被罚了款。惠普斯二世继续拒绝中国提议,坚持亲美路线。
普通人只好种地打零工过日子,过去热闹的街道现在冷冷清清。帕劳经济太靠援助,产业空了心,转型没空间。
本来以为靠着美日就能稳住,谁知核废水的事让游客更少来。渔民每天捕鱼都发愁,餐厅的海鲜滞销。潜水业本来就弱,现在预约更少。
帕劳政府嘴上抗议日本,但援助还在人家手里,不敢太硬。结果是游客却步,经济雪上加霜。外交也卡壳了,坚持台湾地区关系,让它在太平洋越来越孤立。
其他岛国都和中国合作,拿援助建路修桥,帕劳却错过这些机会。惠普斯二世宣称不接受中国的帮助,但过去七年旅游损失上十亿美元,等于国家三倍的国内生产总值。
居民生活变了样,以前靠游客轻松赚钱,现在很多人回去捕鱼或种菜。酒店空荡荡的,导游失业在家。学校汉语课也没人学了。帕劳的海还是蓝的,珊瑚还艳,但没了人气,一切都淡了。
政府财政靠美日输血,民间消费弱,失业高。2024年数据显示,经济增长6.5%,但这是外援推动,不是内力。贸易额下滑,出口少得可怜。帕劳总统继续亲美,但腐败案不时爆出,像前总统被起诉。
七年过去,帕劳从旅游天堂变了模样。拒绝中国游客后,市场没了,经济靠援助吊着。美日给的钱多用于军事,本地发展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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