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扎比是7个酋长国的阿拉伯联合酋长国首都、阿联酋阿布扎比酋长国首府和主要的石油生产地,1996年被确定为永久首都。迪拜是阿联酋人口最多、最国际知名的都市和旅游中心。我迪拜来过两次,阿布扎比来过一次。这次重来是按TCC标定7个酋长国+1个国家= 8个目的地,来补打卡。

原来,阿联酋地区主要是渔民。靠海盗打劫通往伊朗的商船,而划地的酋长片区。每次打劫成功杀死所有活口,其中打劫了一艘英国大货船,船上提出留下他的性命,他可以让该地区永久富有。结果,留下该船长找到了石油和天然气。现在,光外籍打工人员就有83%,且没有任何的移民政策,17%的海盗后裔就成了永久的富人。

大年初二,我背着行囊独抵阿布扎比国际机场——不是过境,是赴约。这座以石油为墨、以玻璃为纸写就的现代诗篇,从落地那刻便以弧形穹顶、流线天窗与无声滑行的自动人行道迎我入怀。绿色出租车40号静静停驻,西装笔挺的司机颔首致意,窗外阿布扎比的夜色正被航站楼暖光温柔托起,红绿白黑四色旗帜在风中翻飞如史册页页翻动。

候机厅里,我举起“Travelers’ Club”旗帜站在“Arrivals”标牌下,红色上衣映着玻璃幕墙的微光;登机口前,有人捧花守候,有人静坐小憩,电子屏滚动着阿拉伯文与英文交织的航班信息——语言未通,节奏已同频。

转场至阿布扎比国家博物馆与卢浮宫,建筑本身已是第一件展品:前者以传统纹样与现代几何对谈,后者以银色穹顶悬浮于海天之间,正如《古兰经》所喻“知识是信士失落的骆驼,无论何处拾得,皆当珍视”。我穿行于“SAVED NATION MUSEUM”的旗帜阵列与“MODON”文化长廊之间,在螺旋楼梯的玻璃扶手中看见自己与整座城市的叠影。

最后落脚处,是酒店大堂那泓静水与骆驼雕塑——它不诉说沙漠过往,只映照此刻旅人眼里的光。原来所谓“海盗后裔”与“外籍劳工”的比例,并非割裂的数字,而是同一片星空下,不同经纬度迁徙而来的呼吸共振。TCC八地打卡,始于阿布扎比,不止于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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