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不紧不慢,像一场不肯停歇的低语,把白马山石阶路面洗得发亮,也把人心洗得澄澈。
朱光临站在“白马山”石坊下,仰头看了看那两盏红灯笼,雨水顺着灯笼穗子往下滴,像时间的针脚,缝补着这座山的过去与现在。他刚挂掉电话,声音里还带着点急切:“郭红波 王振中恁俩得抓紧过来,咱得在雨里把这事儿说透。”
朱光临不是那种坐在办公室翻书的人。他是浚县地方史志的“活字典”,也是那个把地方志写成“家书”的人。身为河南省地方史志学会会员,鹤壁市地方史志专家库专家,浚县党史方志室副主任、二级主任科员的朱光临,几十年来,他走遍浚县的沟沟坎坎,访遍老屋旧巷,把散落的碑文、口述、族谱一点点拾起来,拼成浚县历史的骨架。他说:“地方志不是冷冰冰的文字,是祖宗的呼吸,是后人的路标。”他呕心沥血,不是为了职称,不是为了名声,而是怕那些被遗忘的角落,再没人记得它们曾如何支撑过这片土地的脊梁。
雨幕里,黎阳红哥郭红波来了。他不是专家,也不是官员,而是一个作家,是个地道的“黎阳人”,却比谁都爱这片土地。他拍视频、著书立作、写家乡文章、开讲座,把浚县的故事讲给年轻人听,讲给外地人听,讲给每一个愿意驻足的人听。他说:“我不为流量,只为让更多人知道,浚县不是地图上的一个点,是活着的历史,是祖辈的脚印。”他走到哪儿,就把浚县带到哪儿,宣传浚县、白马山的钟声、关帝庙的香火、古街的石板路,都变成镜头里的温度,变成文字里的乡愁。
黎阳王振中来了,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上。他拿着相机站在树荫下,看着朱光临老大哥和黎阳红哥在雨中交谈,心里却像被暖流冲过。他说:“和光同行,红哥相伴,我这辈子值了。”黎阳王振中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个热爱家乡的普通人,却因结识了这两个人,找到了人生的坐标。他参与整理白马文化,参与白马文化节,参与河北省邢台市新河县颜良后人在马村座谈会,把“听党话跟党走”的标语,变成自己实实在在的行动。他感受着朱光临的严谨,黎阳红哥的热情,也感受到自己被需要的价值。
雨还在下,众人在关帝庙前合影,身前是红灯笼、黄旗帜、青瓦屋檐,还有那口“白马山”铜钟,静静悬挂在亭中,像在等一声唤醒历史的钟响。
“红波 振中两位老弟,前好几年我就开始关注恁俩了,没有深谈过,今天咱仨打开天窗说亮话,顶端新闻城市文化主讲人是个人文化品牌,也是省委官方平台对你们的认可,目前全省十六个人,豫北地区唯一只有你们俩,而且浚县就占了两个,替你们感到光荣,默默地在宣传家乡历史文化,很欣赏你们为人做事,咱浚县有好多历史文化需要深度挖掘,希望联手深耕地方史志,传播历史文化、推动文旅融合,把地方史志文化发展壮大,下乡采风这是一个费力劳心写文字的苦事,没有经费,干吗?”既然朱光临老大哥说了,那就一个字干就得了。
《水经注》《开山图》中关于白马山的描述,主要见于古黄河渡口白马津相关的记载:山上常有白马群行,悲鸣则河决,驰走则山崩;白马山仅存有遗址,根在浚县善堂镇马村。马村处在古黄河东南岸,遗址白马山旁边有白马津,黎阳津处在西北岸小高村附近。白马山毗邻逯明垒遗址,三国古战场曹操与袁绍、关羽斩颜良,黄河故道故事多,况且白马寻根的人多了起来;今天的白马山有名家黎阳泥手雕塑“白马,”再增新风景,来这里探访白马山文化的人会日益增多,这里将成为一个文旅新景点。
他们谈的不是风花雪月,是如何让白马山的故事被更多人听见;不是如何赚钱,是如何让文化活起来,让旅游热起来,让地方史志从纸页走向街头巷尾,从档案馆走向游客的手机屏幕。
他们思想一致,志同道合。
朱光临用专业守护历史,黎阳红哥用热情传播文化,黎阳王振中用脚步践行传承。
他们不求轰轰烈烈,只求踏踏实实——把浚县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砖瓦,每一句乡音,都写进时代的篇章。
在雨中,在风中,在岁月里,他们用赤诚与执着,把地方史志文化,一点点铸成一座山,一座能走、能看、能听、能感的山。
山上有钟声,有灯笼,有故事,有马国富带领的村两委班子和全村人众志成城一心一意打造白马山文化,将被载入村志,留给后人参阅,有浚县文化学者张富民,有浚县文物专家张银波,有他们……白马山上铸白马,铸就白马山文旅新地标,不是神话,是实干。
三人同行,与时俱进,探访浚县这片大地,深度挖掘历史文化,不惧风雨,深耕地方史志,只为让浚县的历史,在新时代,继续向前,奔腾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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