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不就是路过看一眼古城墙嘛。”
——真这么想,亏大了。
城墙只是开胃菜。楚国在这儿当了411年首都,那会儿西安还是个小边镇,南京连县城都算不上。南方能拿得出手的“超长待机”都城,只此一家。
逛博物馆别只盯着那具西汉男尸。战国丝绸一件就能让“丝绸之路始于汉代”的教科书改行——荆州出土的早它三百年,颜色还能分辨出朱砂红。漆器更离谱,全国六成楚式漆器挤在这一个仓库,轻到能漂在水上,纹样却比今天的潮牌还野。
关羽呢?别处拜的是神,荆州拜的是房东。老关实打实在这儿守了十年,卸甲山、点将台全是原址,连他刮骨疗毒的手术室(现关羽祠)都能指给你看。别的关帝庙求发财,这儿先求别淹水——毕竟当年就是水淹七军惹的祸。
晚上别急着撸烧烤,先尝口鱼糕。看上去像蒸肉糕,其实全是鱼,江汉平原一天捞出的淡水鱼能塞满一座洪崖洞。荆州人把鱼打成糜,再蒸成糕,零添加却弹牙,国家直接把“鱼糜制品标准”交给他们写。吃了两千年的隐形冠军,低调到连招牌都懒得换。
离城区二十分钟,八岭山像被巨人踩过,一个挨一个的楚国王陵,八百多座封土堆,密度秒杀西安洛阳。盗墓贼叫它“小邙山”,考古队喊它“地下兵马俑”。这几年雷达一扫,发现下面还有城址、河道、甚至码头,活脱脱一座被时间按了暂停键的楚国CBD。
高铁站出来,打车十块就能把这些“中国之最”串成一条线。别急着打卡拍照,真正带走的,是“原来我学过的历史,才翻开第一页”的那种后背发凉。荆州不吵,它把答案全埋好了,就看你愿不愿弯个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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