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珠峰商攀圈子里,有一位传奇夏尔巴女向导,曾10次登顶世界之巅,但没有人知道,她的人生从开局就拿了地狱级剧本。她就是拉克帕·夏尔巴。
拉克帕出生在尼泊尔的山沟沟里,从小就被剥夺了教育权。因为村里人都说“女孩读书无用”、“女人就该早早结婚”。她不仅不能读书,每天还要背着弟弟走4个小时山路,送他去上学。
她就这样野蛮生长,成了别人眼中“个子太高”、“太强壮”、“不像女孩”的样子,妈妈甚至天天都在担心她嫁不出去。幸运的是,这种窒息的环境,并没能束缚住拉克帕,她的心里一直有个念头在不断回响:山的那边,到底是什么?
长辈们都吓唬她,说山的那边有“雪怪”,女孩子不能轻易走出去,但拉克帕实在压抑不住对外界的渴望。为了看一眼山外到底长啥样,她偷偷剪了短发,伪装成男孩的样子,主动去给过往的登山队背行李。
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她第一次见到装备豪华、穿着鲜艳登山防寒服的登山者时,还以为那真的是雪怪!
自从接触到越来越多的外国登山者之后,她才慢慢意识到:原来所谓“雪怪”,只是阻止她走出去的借口,自己的人生,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
时间来到1993年,拉克帕偶然参加某位登山者的葬礼,葬礼的主人名叫帕桑,是世界首位登顶珠峰的尼泊尔女性。人们为她塑了雕像,铭记她的勇敢,传颂她的故事,这彻底点燃了拉克帕心底的那把火:她能做到,凭什么我不可以?
于是,她开始锻炼自己,一边继续做着最底层的背夫,给那些想要征服世界之巅的富人们搬行李,一边努力攒钱和自学,抓住一切机会想要晋升成优秀的夏尔巴向导。
但现实很残酷,没有人愿意资助她。是的,攀登珠峰早就成为一项商业化、流水线的团队协作运动,想要服务好客户,团队里至少要有提前铺路绳的架设队,还要有登山领队、训练向导、协作和后勤保障,包括厨师、医生、联络官、背夫等等。你如果有钱有人脉,就可以自己组团队和跑资质;如果没钱,只能拉赞助。
可是在那种环境里,有谁会去赞助一个没有背景、没有经验,甚至没上过学的女人呢?
那段四处乞求赞助的日子很艰难,她用了7年时间在行业里摸爬滚打,被拒绝了上百次,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曾经听过多少嘲笑,其中最扎心的就是那句“女人登山?别做梦了”!但拉克帕始终不服输,在她看来,男人能做的事情,没道理女人做不到。
时间来到2000年,珠峰商业攀登在当地的旅游收入占比越来越大,成了夏尔巴族群谋生的支柱,拉克帕抓住时势,给总理写了请愿信,终于打动了上层,这才组建起了尼泊尔第一支女子登山队。
2000年末,她带着自己的团队,首次登上了世界之巅,这个过程异常艰难,他们遭遇了暴风雪,有队员中途退出,连请来的专业向导也想撤退,但拉克帕还是登顶了!站上世界之巅的那一刻,她环顾群峰,感觉自己也成了一座山。
登山,于她而言不是工作,而是砸碎性别枷锁的铁锤,是逃出命运山沟的翅膀。从那时起,当地新闻媒体都在报道这个不向命运屈服的女人,她的名气越来越大,客户越来越多,生活条件也迅速起飞。
故事到这并没有圆满结束,反而开始变得沉重。因为她恋爱了,未婚先孕,产子成家,然后又被抛弃。
她的男人叫做乔治,也是一位登山家,但名气没有拉克帕大。两人组建起家庭之后,乔治不仅软饭硬吃,还以孩子为要挟,把拉克帕当女佣使唤,稍有不顺心就拳打脚踢,后来还变本加厉,把她禁锢在家里不让她外出抛头露脸,甚至限制她十年不能登山!
被家暴、被威胁、被剥夺自由,这场噩梦般的婚姻让拉克帕陷入了抑郁,她赌上全部好不容易挣脱的命运,又重新束缚在她身上。拉克帕不得不花大量的时间去抚养孩子,去打官司,去躲避丈夫的纠缠,她曾自嘲说:“我那么爱雪山,却活成了笑话”。
幸运的是,离婚最终胜诉,她拿到了孩子的抚养权,然后又花了几年在超市打零工、在餐馆刷盘子,独自养育儿子。这段漫长的岁月,没有令她放下对雪山的执念。随着孩子长大,拉克帕有了更多的时间去重启人生。带着“激励儿子、告别黑暗”的心愿,她恢复训练,找回从前的班底,不断向珠峰发起冲击。
2022年,51岁的她决定发起第十次攀登。途中,生理期突至,剧痛与虚弱让她自嘲是“一只又老又脏、没人爱的浣熊”。这次她又碰上暴风雪,但没有停下,就像第一次征服珠峰那样,最终她又站回了世界之巅,将过往所有黑暗抛在身后。那一刻她说:“我一直攀登的那座山,原来就是我自己”。
很多人觉得,珠峰是终点,是朋友圈里的荣耀。但对拉克帕来说,那是她一次次打破枷锁、涅槃重生的地方。
如果你现在也在低谷,请记住这个叫做拉克帕·夏尔巴的女人,也记住这句话:山不会变,但你可以变,终有一天你也可以翻过低谷,成为自己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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