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理循出生在维多利亚州的吉朗市,那地方当时还是个小城镇,他爸是当地学校的校长,家里条件还行。
从小他就爱到处跑,读完中学后没急着找工作,而是直接来了一次长途徒步,从吉朗走到阿德莱德,那段路一千多公里,大部分是没人烟的野地。他把经历写下来卖给报纸,赚了点钱。这事让他尝到甜头,之后又划船顺穆雷河下行,再走路回家,又卖故事。
二十岁那年他更狠,花了四个多月从卡奔塔利亚湾步行三千多公里到墨尔本。那时候澳大利亚内地危险多,之前有探险家在那丢了命,但他硬是走完了。
接着去巴布亚新几内亚探险,中了当地人的矛,伤得挺重,矛头卡在肚子里,得回苏格兰取出来。顺便在那读了医,当了几年医生。但他坐不住,1894年跑到上海,从那步行五千公里到缅甸边境,一路当间谍给英国外交部传情报。
1897年,他成了《泰晤士报》驻北京的记者,在中国住了二十多年。义和团起事,他在北京使馆区帮着防御,还亲手杀了几个义和团的人。之后报道日俄战争,随日军采访。
他组织了一次西北考察,从陕西咸阳出发,骑马去甘肃兰州,一路拍了不少照片。这些照片现在看挺有价值,记录了清末西北的样子。
那次旅行,他带了个小队,有马车和护卫。从咸阳城外起步,向西北走。咸阳西边四十里,有座渭河上的石桥,叫便桥或西渭桥,唐朝时候叫咸阳桥。
他在那拍了桥的照片,桥两头有牌坊。接着到店张镇,现在的兴平县店张镇,那地方是古道上的商贸点,集市热闹,有马车拉货。他拍了镇上的马车和人流。
往前走,路边有座废弃的寺庙,门洞封了砖,墙塌了,二楼还剩点雕饰。他拍了那荒凉的样子。双照镇是个小集镇,有民居和小饭店,供过路人歇脚。他拍了镇子的老建筑。还有个废弃村庄,房子塌了,只剩断墙。他记录了那些残迹。
到乾州,城墙高,街两边房子多。他在东门外拍了城墙和小路边的小庙、田地,还有麦场边的石磙。过一条窄路堑,仅够一辆马车过,两边是土崖。他拍了那路况。在长武县集市,看到个戴木枷的犯人,在街头示众。他拍了那人。永寿县山坡上,拍了远处的山和农田。
彬州北门外,城楼高,背景是山。他拍了城墙。进甘肃后,路宽了,但坑洼多。平凉白水镇,有座白水寺,门前石牌坊,有香客骑马来。他拍了寺庙和人。官府派了个差役护送,黑脸,熟路。他拍了差役。
在会宁青江驿,他拍了三个车夫站排。村口看到乞丐小孩,衣烂脚光,姐姐背弟弟。他拍了他们。路难走,马车过沟用绳拉,当地人围观。泾州路平坦,河边有人背货走。他拍了那些行人。
平凉外二十五公里有哨所,带瞭望塔和旗杆,门前木牌和照壁。他拍了那建筑。兰州雷坛河上,有握桥,拱形,两端翼亭,还有木平桥。他拍了桥。城内有纺织厂,他考察了,拍了厂区。附近祠堂有拱门石狮和牌坊。他拍了。清水驿旧门楼荒废。他拍了残墙。
整个咸阳到兰州的段,他拍了29张照片,主要是桥、镇、庙、路和人。后来这些照片成了研究清末西北的资料。他一路看到了新政痕迹,,但也看到穷人和犯人示众那种旧习。
旅行后,他回北京,继续记者生活。辛亥革命,他支持革命党。1912年辞职,娶了新西兰人詹妮,回中国当顾问,帮着外交事。1917年推中国参战对德。
去巴黎和会,中国权益丢了,他不满意。他的健康出问题,得了胰腺炎,1920年在英国德文郡死,终年58岁。他的书藏两万多卷,卖给了日本商人,现存东京,他的事迹在澳大利亚有讲座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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