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理的民宿中做了一夜攻略,甚至于到外边的租车行和老板讲了价,但是第二天环洱海游还是放弃了。要统一一个老男人自驾游的行程,的确非常难,因为游不是目标,休闲才是,因为在他们眼中的景色其实都是一样的,孔子说五十知天命,六十而取顺,七十多岁的老大哥,虽然免门票,但只是坐在景区门口,等着别人去参观,然后一起吃饭,他已经有一种勘破红尘的前奏,对生命的理解,就是坐在车中,只要在路上,就是最好的状态。
由于取消了环海游计划,所以3月12日时间相当宽裕。出于对天龙寺的崇拜,早早买了崇圣寺三塔的门票,只为了在塔前拍照,寻找当年大理段家那些厉害人物,听听枯荣大师讲佛,虽然这位高僧出镜率并不高,远没有少林扫地僧那样红,但是,在我心中,他是与少林扫地僧一个水平的大师,他们的境界一直是我追求的目标。
在现存的三建筑中,塔是一种神奇的存在。许多建筑群很早就消失了,但塔却保存了下来,成为我们认识古代文明的一种符号。说老实话,从实用性来说,塔的作用的确不大,但人们为什么如此热心地修塔呢?除了信仰,我想另一个原因,应该是对建筑技艺的一种创新需要。因为信仰,所以人们在建塔时才不会太在乎它的使用价值,因而它可以在建筑理论甚至在建筑艺术方面,实现一些突破,为后来建筑发展提前探路。这是我对当今一些军转心技术发展分析的心得,塔真修越高,其实就是在积累建筑技术,验证建筑理论,崇圣寺三塔其实就是不同建筑技术的反映。
我坚持走到了最后,一方面是为了更接近苍山,另一方面是为了寻找那些高僧,结果是早已确定了的,但是虽然一无所得,但心中的执念却放下了不少,我想余生如果还有机会,我会不会放弃进来呢?
苦修和顿悟是佛法的两种修行法门,我并非佛门中人,所以对佛的知识大部分来源于武侠小说,金大侠小说经常引用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让我感觉非常实用,当现实中我们的知识储备无法应对时,就可以引用这句化解尴尬,而且显得神秘高深,有时还可装出一个得道高人的形象。佛祖如果知道我这样用佛经,不知道会不会愤怒,罪过罪过。
塔是佛教的一种象征,转塔还是有所得。苦修是一种常态,顿悟则是非常稀缺,我走在苦修的路上,一出门就遇见几位卖水果的大妈,我不知道提前出来的朋友已经买过了,但还是被大妈的推销打动,买了10元水果也算结缘。
沿着洱海边的公路,来到蝴蝶泉。广告说这是一处爱情的圣地,但有缘遇上,也来凑个热闹,看看到底有什么神奇。
果然热闹是女人们的事,旅拍的热情高涨,特别是大妈们,穿上少数民族的传统服装,好像她们都变年轻了一样,而我们则显得有点另类。
很不巧水上表演结束,没有能看上,到湖边的展室花99元个蝴蝶标本,结果在大门外的地摊上,看到同样的标本的价格,只能用苦笑来自嘲,冲动是魔鬼。
坐在洱海边上,看游或骑自行车,或坐电动车沿洱海前行,停车场中还有几十辆出租的电动车,想想如果租车了,也是如此,洱海如此大,想要全部看完是不可能的,微风吹过,洱海上一层层的涟漪,对着我冲了过来,又在海岸线上消失得无影无踪,苍山倒映在海中,随着海水荡漾变幻成各种各样的图形,这不是不用花钱,不用租车,将苍山洱海全看了吗?
苍山洱海,只有梦中才是最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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