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万物皆“快”的时代,手机一年一换,潮流三月迭代,连感情都可能快餐化的当下,却有一群“异类”:他们骑着一辆自行车,一骑就是十年以上,每年车轮碾过的路程超过一万公里。
换算下来,相当于每年绕赤道四分之一圈,十年累计跨越十万公里山河。
从运动行为学角度看,这种长期高频的骑行行为,早已超越了“爱好”的范畴,演变为一种深度嵌入生活的生存方式。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绝非单纯的“骑行爱好者”,他们身上藏着一套统一的行为逻辑、精神内核与人生哲学,值得我们每个人深思。
一、极致自律的“生活修行者”:把坚持刻进骨子里
长期跟踪调研发现,每年骑行一万公里以上并坚持十年的人,首先具备的特质就是“刻在基因里的自律”。这种自律不是外力强加的约束,而是源于内在需求的主动选择,体现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里。
45岁时查出糖尿病的骑行者老李,曾被医生预判“难活过五十岁”,彼时的他体重超标、爬楼气喘,靠吃肉喝酒缓解工作压力。
接触骑行后,他给自己制定了严苛的训练计划:从最初绕人工湖一圈就累到虚脱,到后来每天固定骑行50公里,风雨无阻。为了保持体能,他主动戒掉了烟酒和高油高糖的饮食,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早上六点准时出发,傍晚六点准时返程,十年间除了极端天气,从未中断。
如今60岁的他,糖尿病十七年未发展,爬泰山的速度比年轻人还快,心肺功能堪比壮年。
这种自律并非个例。34岁的“独腿骑士”孙有志,19岁因意外高位截肢,2013年接触骑行后,便把“每天骑行”当成了必修课。
一条腿爬坡时,需要用残存的左腿发力踩踏、右腿辅助提拉,每一步都比常人艰难数倍,但他十年累计骑行超十万公里,三次挑战进藏路线,从川藏线到滇藏线,再到国道219的万里征程,从未因身体的残缺而放弃。
从行为心理学来看,这类人的自律有着清晰的底层逻辑:他们把骑行目标拆解为每日可执行的小任务,通过“完成-获得成就感-强化动机”的正向循环,让自律成为本能。
他们不会因加班熬夜而放弃第二天的晨骑,不会因朋友聚会而打乱饮食节奏,更不会因一时的疲惫而中断计划。
这种自律延伸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工作中他们雷厉风行,做事有始有终;生活里他们井井有条,对自己有明确的要求。
正如骑行需要保持稳定的踏频,他们的人生也在“匀速坚持”中稳步向前。
二、怀揣热爱的“长期主义者”:拒绝浮躁,坚守初心
在这个追求“短平快”的时代,长期主义者已然成为稀缺物种,而能把自行车骑十年以上的人,正是长期主义的坚定践行者。
他们对骑行的热爱,不是三分钟热度的跟风,而是历经岁月沉淀的深情,这种热爱让他们能抵御诱惑、对抗枯燥。
中国探险协会会员朱志文,从26岁开始骑行,如今已坚持12年,穿越62个国家,累计骑行里程早已突破十万公里。
2012年,他辞去上海的销售工作,带着20万元积蓄,从上海人民广场出发开启环球骑行;
2023年,为了完成友人遗愿,他从北京出发沿丝绸之路骑行15500公里抵达巴黎,途经阿富汗、叙利亚等局势复杂的地区,遭遇过抢劫、车祸,却从未想过放弃。
在他看来,骑行不是“打卡式旅游”,而是“用车轮丈量世界的深度体验”——走路太慢,开车太快,只有骑行的速度,能让他随时停下感受风土人情,记录人间温暖。
23岁的况露,大学毕业后用134天骑行10248公里,从武汉到新疆喀什塔什库尔干,孤身一人完成纪录片《行疆》的拍摄。
在帕米尔高原的暴风雪中,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无人区里,他曾在废弃羊圈裹着被子过夜,也曾为了拍摄一个镜头反复骑行多次,但他说:“骑行的快乐,在于沿途的风景和内心的成长,这种快乐是短视频刷来的瞬时满足无法替代的。”
这类人对“长期”有着深刻的理解:他们明白一辆自行车的寿命,在于精心维护;一段热爱的坚持,在于抵御诱惑。
他们不会因为骑行装备更新换代就丢弃陪伴多年的“老伙计”,反而会亲手修补磨损的零件,让车子在岁月中愈发顺手;
他们不会因为流行运动迭代就转向其他领域,反而在骑行中不断挖掘新的乐趣——从城市通勤到长途远征,从地理探索到文化溯源。
正如鲁南那位骑行二十多年的老者,每年骑行超万公里,在车轮转动中感受荀子墓园的文脉、微山湖的荷香、薛国故城的历史,让热爱在时光中愈发醇厚。
从消费行为学来看,他们的消费观念也体现着长期主义的智慧:不盲目追求名牌装备,更注重实用性和耐用性,一辆车骑十年,磨损件按需更换,核心部件精心保养;
他们不把钱花在短期享乐上,反而愿意为长途骑行的路费、住宿费投资,因为他们知道,这些经历带来的成长和记忆,是终身受益的财富。
三、通透豁达的“精神自由者”:在车轮上治愈人生
骑行十年以上、每年万里的旅程,不仅是对身体的锤炼,更是对精神的洗礼。这类人大多有着通透豁达的人生态度,他们在车轮转动中消解焦虑、治愈伤痛,找到内心的平静与自由。
孙有志在截肢后曾陷入人生低谷,是骑行让他重新找回自我。他说:“一条腿骑车当然苦,但当翻过一座山,就会感到又突破了一次极限。”
十年骑行路上,他遇到过无数陌生人的鼓励,有人为他竖大拇指,有人主动提供帮助,这些温暖让他明白,人生没有不能克服的困难。如今的他,不仅经营着自己的民宿,还带着家人感受骑行的快乐,内心的强大让他从容面对生活的一切。
老李在骑行中不仅找回了健康,更重塑了对人生的认知。在川藏线东达山的山顶,他与骑行者们畅谈,在独库公路的风雪中感悟生命的韧性,在色达天葬台体会生死的通透。
他说:“走遍中国以后,生活中遇到的不顺心根本不算事,生死都看淡了。”骑行让他从工作压力的焦虑中解脱出来,在自然中找到内心的平静,这种平静让他在生活中更从容、更豁达。
朱志文在叙利亚的战火边缘,看到了人们对生活的热爱;在阿富汗的边境线上,感受到了陌生人的善意。
这些经历让他明白,世界的美好不在于一帆风顺,而在于困境中的坚守与温暖。
他说:“骑行让我知道,人生可以按自己想要的方式前进,每一次骑行,都是对生命意义的深度探索。”
从心理学角度分析,长期骑行能有效缓解焦虑、提升幸福感,这与骑行过程中的生理和心理变化密切相关:骑行时身体分泌的内啡肽能让人产生愉悦感,长时间的独处时光让人有机会与自己对话,沿途的自然风景能让人暂时脱离浮躁的社会环境。
而能坚持十年的人,早已把这种“治愈能力”内化为生活的一部分——工作不顺时,一场骑行就能消解烦恼;生活迷茫时,一段旅程就能找到方向。
他们的精神自由,不是逃避现实的“躺平”,而是在认清生活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的勇气;不是天马行空的放纵,而是在坚持中找到自我的笃定。
四、温暖联结的“社群同行者”:以车会友,以骑传情
很多人误以为长期骑行是孤独的旅程,但事实上,能坚持十年以上的骑行者,大多拥有温暖纯粹的社交圈。他们以车会友,在骑行中建立的友谊,因共同的热爱而纯粹,因并肩的经历而坚固。
老李从最初的独自骑行,到后来组建
骑行小队,每年都会和骑友们开展长途远征。从河南到厦门的五十天旅程,从新疆帕米尔高原到霍尔果斯的万里征程,他们一起规划路线、安排食宿,上坡时相互鼓劲,下坡时提醒安全,晚上围坐一桌分享当天的见闻,这种纯粹的友谊让骑行之路不再孤单。
他说:“骑友之间没有职场的尔虞我诈,只有真诚的陪伴和帮助,这种友谊比金钱更珍贵。”
朱志文在环球骑行中,结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骑行者,他们语言不同、文化各异,却因骑行而结缘。
在厄瓜多尔遭遇抢劫时,有商铺大姐为他作证;在阿富汗签证到期时,有当地政府军为他开道;在巴黎的奥运赛场上,有来自中国的同胞为他欢呼。
这些跨越国界的善意,让他明白骑行不仅是个人的旅程,更是连接人与人的桥梁。
骑行社群的温暖,还体现在对新人的包容和对公益的热忱。他们会主动教新手补胎技巧、规划路线,会组织公益骑行为贫困地区孩子募捐,会带着老人和孩子开展家庭骑行活动,让骑行的快乐传递给更多人。
这种社群联结,不仅让骑行变得更有意义,更让参与者在互助中感受到归属感和价值感。正如骑行圈流传的一句话:“一个人可以骑得很快,但一群人可以骑得更远。”
从社会学角度看,这类社群是现代社会稀缺的“情感共同体”:成员之间有着相似的价值观和生活态度,彼此尊重、相互支持,没有功利性的算计,只有纯粹的热爱与陪伴。
这种社群联结,不仅支撑着他们坚持骑行十年以上,更让他们在生活中拥有了更强大的情感支撑。
结语:骑行万里,活出生命的厚度
一辆自行车,十年光阴,十万公里。能坚持下来的人,从来不是天生的“超人”,而是把自律变成习惯、把热爱变成信仰、把通透融入生活、把温暖传递他人的普通人。
他们用十年的坚持告诉我们:在这个浮躁的时代,慢下来、沉下去,才能走得更远;他们用万里的旅程证明:真正的自由,不是随心所欲,而是有所坚持;真正的幸福,不是物质的堆砌,而是内心的丰盈。
或许我们不必都骑行万里,但可以学习他们身上的“骑行精神”:对热爱的坚守、对长期的敬畏、对生活的通透、对他人的温暖。正如一辆自行车需要定期保养才能骑行十年,人生也需要不断沉淀才能愈发厚重。
愿我们都能找到自己的“骑行之路”,在坚持中成长,在热爱中前行,把平凡的日子过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与厚度。你身边有这样的骑行者吗?他们的故事又带给你怎样的启发?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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