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世纪的一段时间内,“古巴”这两个字对于我们小孩们来说就是凭票供应的黄色的古巴白糖,就是只听说过却没见过的特供商品古巴雪茄,再有就是音乐课堂上老师教的几首有关古巴的歌曲,至于古巴到底是什么样的?不知道,它只是一个模糊而遥远的在地图上看得见的一个小点。几十年过去了,古巴的名字听得少了,古巴白糖的味道也早就忘记了。
这张照片为今日头条资料图
2025年,当有去古巴的机会时,我略做犹豫后还是决定要去,犹豫的主要因素之一是旅费太贵了,贵得超出我去任何发达国家的费用!用某个旅游达人的口头禅来表达就是,去的人都是 “大冤种啊!” 但我实在想亲眼看一看这个国家到底是个啥模样。图为古巴的烟田。

去年11月6日我们从墨西哥城出发,将近三小时后降落在哈瓦那。已经是下午三点四十多了,去附近吃饭不方便,导游便买来夹着肉、菜的面饼给大家吃,味道还挺不错的。后面是哈瓦那机场。

古巴是位于加勒比海西北部墨西哥湾入口处的一个群岛国家。根据去年的统计,古巴约有970万人,经济以农业、旅游业和传统制造业为主。我们入住的酒店在哈瓦那普拉多大道上,普拉多大道是哈瓦那的标志性街道,广场边的建筑很壮观。

普拉多大道上停着多辆色彩艳丽的“ 老爷车”。

普拉多大道另一侧。当这些典型欧洲特色的高大建筑出现在眼前时,我是很意外的。我以为古巴建筑是中美洲或者是古巴本土的风格,它不是一个以农业、传统制造业为主的国家吗?查了一下资料,古巴的许多建筑之所以会呈现浓厚的欧洲风格,是因为长达四个世纪的西班牙殖民统治,以及后来欧洲移民与文化的持续输入。

在广场中央的椅子上有几个玩手机的当地人。我在出发前购买了移动的微信,哈瓦那市区的信号还不错。广场花园里有几个练拳击的小孩,团友走过去想拍摄一下他们时,教练拿出手机,上面写着中文,“如果你方便的话,请给这些孩子一点资助。” 突然被人提出这样的要求,让他们有点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西恩富戈斯市是世界文化遗产。在古巴,没有地方能看到我们当年就耳熟能详的古巴神一样的领导人——卡斯特罗的形象,原因是他本人坚决反对个人崇拜,并且以制度和遗愿巩固了这一原则。何塞 ·马蒂是古巴公认的民族英雄、思想家与文学家,当年卡斯特罗革命时就是以马蒂的思想为旗帜。这是何塞马蒂公园的何塞雕像。

公园广场一角,蛮漂亮的!

西恩富戈斯市始建于1920年的圣洛伦索学院。

圣母无原罪大教堂,也叫西恩富戈斯大教堂。我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没有看见有人进出,教堂好像已经很久无人打理了的样子。据介绍,古巴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信教的,只是常去教堂的人很少。

这是何塞马蒂雕像旁的一个酒吧,最左边那位先生示意我给他拍照,但中间那位先生用手势阻止了我,我马上表示了抱歉。这里很多人不喜欢被别人拍摄,这点可能也和欧洲人相似吧。

为了避免惹麻烦,我回到汽车上透过车窗向外拍摄。古巴的汽油供应是很紧张的,那天为了不影响行程,司机半夜就起床排队才加到油,天亮才去的话可能油就没有了。导游介绍说,古巴普通人一月收入10美元左右,大学教授医生等月收入20美元左右,可能相当于我们改革开放前七十年代的水平吧。图为广场上的行人。

古巴以前盛产白糖,特立尼达在历史上是古巴重要的蔗糖生产中心,鼎盛时期有100多家糖厂。随着古巴制糖工业在20世纪90年代后逐步衰退,这里已经没有了糖厂。这是特立尼达的地标建筑钟楼。

特立尼达街边竹编艺人。

特立尼达小镇始建于1514年,是西班牙殖民者在古巴建立的第三个城市。小镇的道路由石块铺成,很有历史感。

小镇色彩斑斓,它完整地保存了几百年来各个时期的建筑风貌,有 “ 活的博物馆 ” 之称,1988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小镇的街道不宽,小汽车可以进入。

街边围着铁栅栏的 “ 特色 ” 门窗。

小镇老人与孩子。

小镇的人们喜欢坐在门前的台阶上。



这家女主人非常热情,她让我们到她家里参观,卧室里有一个床头柜和电风扇,墙上挂着耶稣像。

我们在街上偶遇了几个手里拿着小红本本的老人,他们在买牛奶等配给品。据导游介绍,古巴人的米、鸡蛋等都按人头配给,政府还开设了一些基本副食品供应点,人们只需要花很少一点钱就可以购买,不过是限额供应,小红本是用来记录所买的商品的。据说古巴有约三分之二的人需要家人从国外寄钱回来维持生活。

小镇一隅。

去古巴旅游的一大热点就是追寻美国作家海明威的脚迹。这是《老人与海》真实写作背景的柯西玛小渔村码头。当年海明威经常驾着他的小渔船从这里出海和返航。左边那个白色的亭子就是纪念海明威的,海明威在古巴断断续续生活居住了22年。

亭子里的海明威塑像。海明威在《老人与海》里的名句, “ 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 引发了许多人的共鸣。

这个位于哈瓦那老城区的酒吧就是海明威生前最爱去的地方,来访的游客们把这里挤得满满的。我们每人都要了一杯不带酒精的 “ 酒 ”,没有座位,站在那里喝,每杯接近70元人民币!

旅游业是古巴收入的主要来源,所以旅游的花费有点高。他们接待游客的地方还是很漂亮的,这是海边的一个餐馆。

古巴的食物有点偏咸,但味道不错,比墨西哥食物更接近我们的口味。客人就餐时,总有乐队主动过来演唱,当客人表示不需要时,他们也不强求。

每到宾馆前,导游都会提醒大家查看一下房间里缺不缺东西和有没有设施坏了的,第一次提醒时大家有点困惑,四星级的酒店服务不是应该很好的吗?不过总体来说不像导游说的那样夸张,但确实有些东西达不到通行的标准。我们住进图中这个宾馆时导游宣布,宾馆里所有消费是全包的,这种宾馆还是第一次住。我们去要了朗姆酒和咖啡,潇洒了一回。有点遗憾的是,给我们用的酒杯是普通超市里的那种薄薄的塑料纸杯。还好,这没有影响我们的兴致。

圣克拉拉市切·格瓦那的纪念碑与陵墓。切·格瓦拉是古巴的民族英雄,他在古巴革命中发挥了关键作用,为推翻旧政权立下了汗马功劳。在古巴,到处都能看见他的形象,小贩们向游客们兜售的商品中,不少都是他的头像。塑像后面就是格瓦那博物馆,我们去那天因为临时停电的原因博物馆关门,我们想拍一张博物馆大门的照片,被看守的军人制止了。

哈瓦那革命广场的中心处,矗立着一座高高的纪念碑——何塞 · 马蒂纪念碑。卡斯特罗不让人给他自己树碑,我以为站在最中心位置的就会是格瓦那了,结果古巴人还是把输出思想的何塞放在了更高的位置上。

格瓦那的像立在纪念碑对面的大楼外面。革命广场四周都是古巴政府的办公大楼。

这是另一处何塞 · 马蒂塑像,他右手叉腰,左手指着美帝所在的方向。塑像所表达的意思是十分明显的。

古巴街道上的汽车不多,近年出产的汽车更为稀少。哈瓦那吸引游客的主要项目之一是乘坐 “ 老爷车 ”。其实它们是老爷车的外形,车身上的漆好像是刷上去的,车里座椅的面子是塑料布,车门把手松垮着,不知发动机是不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生产的,如果是,那就太厉害了。这些车的颜色都极其鲜艳,我们一行车队大声地播放着音乐,不时还高声地鸣着喇叭在大街上拉风时市民都见惯不惊,车上的人倒是挺高兴的。

哈瓦那街上不时有摩托车经过,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热情地回应我们的招呼,这感觉真好。

公共汽车站前出现了一队摩托车。哈瓦那这个节点的公路比较窄,弯道又多,汽车和摩托车同时上路的话,会很危险。他们就想出了这个办法,摩托车和乘客一起乘公交车过去,公交车是两节车厢的那种,摩托车停放在车中部,乘客在前、后部。我们在那里看了有十分钟汽车都没起步,看得我有点着急。

巴洛克风格的哈瓦那圣哥伦布大教堂。它是古巴殖民建筑的重要代表,1982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

教堂边上的神职人员和游客。

这座建于1931年的黑色花岗岩石碑是旅古华侨协助古巴独立纪功碑,也叫古巴华人纪念碑,为纪念在古巴独立战争中牺牲的华侨而建。有几千华侨参加了独立战争,他们表现英勇。碑身上刻有“没有一个古巴华人是逃兵,没有一个古巴华人是叛徒”的经典题词。

哈瓦那城里有许多这样的空房子,在 “ 华人街 ” 区空房子特别多。在古巴的华人最多时有十五万人左右,后来逐渐大批离开,近期统计的数据显示只有100—300人了。

伊斯纳加庄园是18—19世纪古巴蔗糖业的中心区域之一,后来古巴蔗糖产业转移到北部海岸,庄园后来也收归国有。庄园内这座44米高的塔是用来360度无死角地监督奴隶们干活的。我在想,古巴那样热太阳又大,奴隶们干活时又要被看见,他们必须露天干活吗,岂不太残酷?如今庄园已被改造成旅游景点。

比尼亚莱斯山谷的巨型岩壁画,又叫 “史前壁画 ”。壁画于1961年在卡斯特罗的指导下完工,宽近一百米,占据整座山,是古巴社会主义文化景观建设工程的一部分。壁画以红、黄、蓝、绿四种颜色描绘了从寒武纪海洋生物到新生代人类出现的景象。壁画前的建筑是个不错的饭馆。

到了古巴一定得去雪茄的出产地看看。工人给我们展示了手工雪茄的制作过程。

我们一进门,这家的主人公就拿出了他家的雪茄烟,这里的烟农都要卖雪茄,价格比商店里便宜不少。这里算古巴比较偏僻的地方,但墙上照片里的人却很洋气。据说烟农的收入比大学教授还高。

这位雪茄工人是位大帅哥。

一位美丽的准妈妈。

休息的市民。女孩的头发好有特点。

小渔村的男孩。

哈瓦那老城街边休息的女孩们。

我们的古巴之行始于哈瓦那,结束于哈瓦那。由于中途航班的两次延误,我花了足足四十五个小时才回到家,创造了我出游的最长纪录。
希望古巴人民的生活越来越好、国家越来越富强!
成都市老年人协会摄影专委会
图文原创 李尔
组稿编辑 唐明惠 唐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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