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人马可坐了12小时飞机,落地淮安第一件事是找厕所。三分钟后他出来,蹲在广场给意大利哥们发语音:哥们,这厕所比我家厨房还干净,地板反光,洗手池香得像刚喷了古龙。
他本来只打算转车去南京,结果高铁准点率98%,站前广场没一片垃圾,连垃圾桶都排队。马可把票退了,干脆留在淮安,想看看这城市到底嗑了什么药。
第一天他跟着导航去里运河,水清得能看见鲤鱼,岸上是12公里绿道,大爷在甩陀螺,大妈直播跳广场舞。马可想起威尼斯去年发绿藻,一股腐臭味,游客边拍照边捂鼻子。他拍了段运河视频发Ins,配文:这不是特效,这是中国。
第二天他钻进智慧菜场,扫码进场,每个摊位屏幕跳出产地和农残报告。他买了块豆腐,溯源码一扫,豆子来自150公里外的农场,凌晨三点磨浆。马可啃着热豆浆,想起米兰菜场去年检出黄曲霉素,吓得他连奶酪都戒了。
第三天他逛河下古镇,原住民在门口剥蚕豆,小孩穿开裆裤追猫。店铺没满,30%营业,其余是住家。马可买票进一座老宅,奶奶在灶台前贴饼,锅盖一掀,白雾冲他一脸。他想起佛罗伦萨古镇全被纪念品店占领,连教堂门口都卖塑料大卫。
第四天他陪网格员小李巡街。小李手机一响,15分钟内有人来收走占道纸箱。马可问工资,小李说四千五,但五险一金,年终奖够买辆小电驴。他想起罗马市政员工罢工,垃圾堆成山,市长在推特上和市民互骂。
第五天马可去淮安东站,准备返程。候车厅插座比米兰机场多,免费热水24小时,志愿者推着轮椅老头一路小跑。他发微博:这不是一线城市,这是中国中等生。
回国前他把行程压缩成一句话发在脸书:在淮安,我见识了把普通人当回事的政府。
马可的视频底下,意大利网友吵翻了。有人说假,有人说滤镜。马可回:别吵,自己来看,记得先退火车票,反正也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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