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越过江面,照在东津沱公园的岸线上。薄雾还未散尽,江湾的弧线在晨光中温柔地舒展。就在这片被誉为合川最美江湾的水岸,两个巨大的白色汉字静静伫立,与江水、远山构成一幅恰到好处的画面。那是合川。
这座城市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了最美的一段江岸上。

江湾转角处,遇见合川

近日,位于合川东津沱公园江边的城市打卡装置正式落成并向公众开放。这个以合川二字为基底的大型艺术装置,不仅是一次公共艺术的尝试,更是一份送给这座城市和所有合川人的礼物。
合川人看江,看了千年。嘉陵江、涪江、渠江三江交汇,在这里碰了个头,转了个弯,便有了这片被当地人称为最美江湾的水岸。东津沱公园正是观赏这道江湾的最佳位置。江水流到这里,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将城市轻轻拥在怀里。


三江交汇处,千年合川城
合川,从来就不只是一座城。七百多年前,就在这片三江环绕的土地上,钓鱼城的烽火燃烧了整整三十六年。从1243年到1279年,合州军民凭借天险,以一座孤城抵挡蒙古铁骑,历经大小战斗两百余场,更在1259年击毙蒙哥大汗,直接扭转了欧亚战局。那段独钓中原的悲壮历史,至今仍镌刻在钓鱼山的崖壁之上,也镌刻在每一个合川人的血脉之中。2024年,重庆正式发布城市精神表述语,其中的坚韧、忠勇,正是对七百年前钓鱼城精神的现代诠释。

而在钓鱼城之外,这座城市的文脉同样源远流长。矗立于嘉陵江与涪江交汇处的文峰塔,始建于清嘉庆十五年,通高62.2米,十三层塔身巍然耸立,塔门匾额上以青花瓷片镶嵌着欲穷千里、更上一层、俯瞰嘉涪等字样,字字珠玑。两百余年来,它静静守望两江交汇处,成为合川无可争议的城市地标。

三江之水,还滋养出合川独特的风物。合川桃片始创于清道光年间,以糯米、核桃、蜜玫瑰精制而成,片薄色白、绵软香甜,早在百年前就曾荣获巴拿马博览会金奖。合川峡砚取石于嘉陵江小三峡的沥濞峡,石质细腻、发墨不损笔锋,自古便与端砚、歙砚齐名,被誉为巴渝三大名砚之首。

而现在,江边多了两个字。从江面远远望去,白色的合川二字与江水、青山、城市天际线融为一体,不张扬,却无法忽视。它像一枚印章,落在这幅山水长卷的留白处,宣告着这片土地的名字。

一笔一画,皆是合川记忆
走近了看,这两个字里,藏着整个合川。装置的设计者将合川的文化符号,巧妙地镌刻在了合川二字的笔画肌理之中。有钓鱼城的城墙轮廓。八百年前的那段烽火岁月,被凝固成黑色的纹理,伸手可触。指尖划过那些线条,仿佛能感受到历史的重量。

川字的波浪造型里,文峰塔静静矗立,塔在,江水在,合川人的文脉,就在。
从字的缝隙望出去,是东津沱公园的大桥,江水从桥下流过,流向更远的远方。这不是一个只能远观的雕塑,而是一本可以触摸、可以阅读、可以与之互动的城市传记。


可以坐下来的合,可以荡起来的川
更让人惊喜的是,这两个字不只是用来看的,更是用来用的。合字下面的口,被巧妙地设计成一个怀抱式的座椅。弧线恰好贴合人体的曲线,坐下时,面朝城市,背靠大江。走累了,就在这里歇一脚,听江水缓缓流过,看人来船往。这个位置,留给每一个需要片刻宁静的人。

川字的三竖之间,挂起了两个秋千。孩子们跑过来,坐上去,一荡,就荡进了江风里。秋千荡起时,笑声在风中飘散,背景是波光粼粼的江面和远处的山峦。
这江风吹了千年,今天吹在孩子们脸上,还是那个味道。老人们坐在装置的下面聊天,年轻人在装置前自拍打卡,孩子们在秋千上欢笑。一个原本只是景观的装置,就这样变成了城市客厅的一部分,变成了日常生活发生的场所。


江水流淌处,皆是合川
黄昏时分,装置的地埋灯悄然亮起。暖黄色的灯光从下往上晕染,将合川二字温柔地勾勒出来。晚霞映红了江面,归船缓缓驶过,灯光与天光在水波上交汇。天黑了,灯亮了。合川两个字,在江边亮起,像一盏灯,照着回家的路。
那两点温暖的光,成为夜幕下最温柔的坐标。每一个从这里路过的人,都知道自己到了哪里。
到了合川,到了家。

江水流了千年,转了这个弯,就有了合川。合川站了千年,写下这两个字,就有了家。
这座装置的落成,为合川增添了一处兼具艺术性、互动性与文化内涵的城市公共空间。它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纪念碑,而是一个可以走进去、坐下来、荡起来的城市客厅。它让合川这个名字,不再只是地图上的一个坐标,而是可以触摸、可以感受、可以与之互动的真实存在。
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可以在合字里歇一歇脚,在川字间荡一荡秋千,在笔画间寻找那些熟悉的合川印记。然后举起手机,拍下自己和合川的合影,发出去的那一张张照片,都在说着同一句话:
我在合川,等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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