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宏村仅几公里,藏着中国最“不懂规矩”的寺庙!
相比于宏村的游人如织,几公里外的梓路寺,反倒像一处被时光遗忘的角落,轻易便能让人沉静下来。
最初知晓这座寺院,是因一档旅游节目。镜头里的素净令我动了念想,于是那日怀揣几分体验的期待,又夹杂些许唐突的不安,轻轻推开了寺门。不同于常见庙宇黄墙红柱、金字题额的浓重,梓路寺以白灰为主调,清疏简淡,隐约透着几分雅意——据说,其建筑形制取法自杭州灵隐寺。
踏进院中,才发现比想象里更添清寂。也曾访过几处深山古刹,虽人迹寥寥,却有香炉烟气袅袅升腾,加上院落窄小,倒让人觉出几分幽邃。而梓路寺占地并不局促,院墙也新,最让人纳罕的是,寺内竟全然不设香炉。几样滋味叠在一处,愈发衬得这方天地冷清而空旷。
见到住持如用大师,说明来意后,他便引我至禅房。房内纤尘不染,大师并无多言,只让我自取一方坐垫,静心打坐。可十几年前的我哪里坐得住——念头纷乱如麻,时而睁眼偷偷张望,不多时便腰酸背疼,心绪飘忽,始终沉不下去。那一刻想来,确是与佛门缘分尚浅罢。
午间往斋堂用饭,门口悬着一方小木牌,上书“止语”二字,倒与幼时长辈常念的“食不言,寝不语”暗合。自己添了饭菜,拣一处临窗木台坐下,悄无声息地吃着。身后陆续有人进来,俱是轻手轻脚、默然无语,更显出大殿内那一种幽深静穆来。
寺中寮房亦是如此。自己领了被褥,自己铺床、收拾书案,一切都浸在沉静的默契里。置身其间,连掏出手机都觉得唐突,唯有学着与自己的内心悄然相对。
入夜后,大师领我登上钟楼,叩响那口“洗心钟”。钟声绵邈悠长,在山间夜色里一层层荡开去,久久不散。恍惚间,那些浮在心头多日的尘嚣与躁动,竟真的被一声声洗涤净了,只余一片淡淡安宁,静静泊在暮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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